返回 第4章 第一次接触(1)  泡泡儿去旅行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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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像肚皮一样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都坐不住了。最后,他完全从木墩上滑落下来,想再坐回去是不行了,他支撑不起来。同时他发觉自己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形,草棚变得又矮又扁,小炉灶则七歪八扭没了形儿。小虬明白,一切都在向预想的效果接近。他可能要完成了……随后小虬的意识散乱了,似有似无,无所依傍,直至有一会儿小虬对自己、对周围的一切出现了知觉上的空白--他几乎失去了对自己的感觉。接着他开始像灰尘一样四处飘舞浮动,没有固定的方向,一会儿前进、一会儿后退,一会儿向上、一会儿朝下,找不到目的了。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瞬间也可能是一年,小虬无法感知时间的长短了。此刻他似乎在时间之外,又时时刻刻沉浸在一种淡淡的感伤之中,那滋味像某一年小虬一个人坐在窝棚里看一行雁飞向远方,还像某一天嘴里嚼着一截嫩蔷薇站在草棚望着妈妈孤单的背影……

    说不清从哪一刻开始,小虬的稀薄得几乎透明的意识里,有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愿望:想找到自己,然后抓住他,紧紧的不放松。这种意识很快铺延开去并弥漫了整个布满灰尘的空间。

    于是灰尘一样的东西突然有了方向,它们沿着既定的方向游动、汇聚,就像误入了某个看不见的磁场。而这个磁场就是开始出现在无意识里的那个无处不在的愿望。

    大庸幻境

    意识继续增强,直到感觉重新苏醒,比如触觉。小虬感到自己正抵在一块坚硬的地方;还有,他察觉到凉爽,一缕风刚刚掠过,他心旷神怡;周围的景观重新浮现了……

    只是身体还相当柔软,无法实现自己的动作。小虬只能这么感受着环境,等待最佳时刻到来。他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情况在等着他。

    视觉回来后小虬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男孩。男孩陷在一个又肥又胖的大椅里,张大嘴巴,远远看着他。小虬可以断定,他是在人家的窝棚里了,不过这个窝棚十分与众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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